你的大腦真的只發揮了10%嗎?窺見大腦運作的21次科學漫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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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大腦真的只發揮了10%嗎?窺見大腦運作的21次科學漫步

Pieces of mind: 21 short walks around the human brain

作者: 柯博利

原文作者: Michael Corballis

譯者: 許雅淑, 李宗義

出版社:木馬文化

出版日期:2015/04/29

語言:繁體中文

定價:250元

內容簡介

從日常生活大小事,看懂有趣的大腦科學研究。

  為什麼可以認出常見的陌生人,卻叫不出多年不見的老朋友的名字?

  為什麼有的人天生是左撇子?

  為什麼可靈活運用雙手的人口吃或閱讀障礙的風險較高?

  為什麼搔自己的腳不會感到癢呢?

  電腦運算速度再快、鯨魚的腦體積再大,就是沒有人類大腦那般的敏銳性和創造力。人腦的運作一直以來都像謎一般,至今仍無具體的答案。

  到底人有無自由意志?或只是受大腦化學反應驅動的機器?作者以深入淺出、條理清晰、不時帶點幽默的筆調,將近半世紀以來心理學和大腦認知科學的研究和實驗新知,條列出二十一項我們日常生活中最常遇到的議題,例如兩腳走路的平衡感、對臉孔的記憶力、大腦如何過濾外部資訊讓我們集中注意力等等,引領我們重新認識神祕的大腦,並戳破大腦只能發揮10%、以意志力將湯匙扭曲等謎團。

名人推薦

  國立成功大學心理學系助理教授 林君昱

  國立臺大醫學院腦與心智科學研究所教授兼所長 邱麗珠

  國立臺灣大學名譽教授 謝豐舟────好評推薦

  (依姓氏筆劃排列)

作者介紹

作者簡介

柯博利(Michael Corballis)

  1936出生於紐西蘭馬頓,為奧克蘭大學心理系的退休教授,同時也是傑出的科學傳播專家,曾接寫過《從手到嘴巴:語言的起源》(From Hand to Mouth: the origins of language, 2003),以及最近出版的《心智迴圈:人類語言、想法與文明的起源》(The recursive Mind: the origins of human language, thought, and civilization, 2011)。「紐約時報」讚譽柯博利可以說出「迷人的故事」,「美國科學家」雜誌也讚揚他的作品「大開視野且充滿娛樂性」。

譯者簡介

許雅淑

  台灣大學圖資系、清大社會所畢業,現為清大社會所博士生,終日與字為舞,熱愛翻譯與寫作,為專職文字工作者。目前有多本翻譯作品,包括《故事如何改變大腦》、《拍立得:不死的攝影分享精神》以及《世界鐵道歷史200年》等。

李宗義

  目前從事災難與風險的研究工作,從事多年兼職譯者,有多本翻譯作品,包括《故事如何改變大腦》、《拍立得:不死的攝影分享精神》,以及《世界鐵道歷史200年》。

目錄

第1次漫步 大腦拼圖──人類是唯一具有看見大腦內部能力的動物

第2次漫步 大頭病──頭大的人真的有比較聰明嗎?

第3次漫步 直立行走──四條腿好、兩條腿壞!

第4次漫步 比手畫腳──從手勢演化而來的語言

第5次漫步 消失的表親──我們都是一家人

第6次漫步 注意力──男人比女人更容易分心

第7次漫步 對左右手的浪漫想像──左撇子不會比較聰明

第8次漫步 分裂的大腦與心智──破除左右腦的迷思

第9次漫步 臉孔辨識──記不住名字,卻認得一張臉

第10次漫步 禁忌的話語──大腦無法控制的自發性語言能力

第11次漫步 語言的演化──語言的產生是演化還是創意?

第12次漫步 被心智科學忽略的小孩──人類最神秘的天賦

第13次漫步 不可信的記憶力──大腦會不會欺騙你?

第14次漫步 人類擁有的永恆--由記憶驅動的時間之旅

第15次漫步 彩色人生──單憑耳朵也能聽出五顏六色

第16次漫步 我知道你正在想什麼──解讀他人心智的能力

第17次漫步 不用說也會懂的默契──心領神會的鏡像神經元

第18次漫步 笑是會傳染的──一種互不侵犯、放鬆的信號

第19次漫步 左右邊傻傻分不清──大腦內建一套不對稱系統?

第20次漫步 百分之十的迷思──不可思議的大腦運作

第21次漫步 謊言和廢話──得天獨厚的語言能力

詳細資料

ISBN:9789863591115

叢書系列:IDEAS

規格:平裝 / 176頁 / 15 x 21 x 0.88 cm / 普通級 / 單色印刷 / 初版

出版地:台灣

內容連載

第2次漫步 大頭病──頭大的人真的有比較聰明嗎?

有一種方式就是宣稱我們有顆大大的腦袋,只要看看人的大腦本身就可以證明我們在這個星球上的地位。雖然,這項策略已證明是出人意料地站不住腳。例如,純粹就腦容量而言,我們還比不上大象和鯨魚,它們的腦部大小都超過我們的四倍。因此,我們不能再嚷嚷自己是最聰明的生物。不過,或許大腦的絕對大小並不是測量智商的好方法。

大多數人類都有大頭病,自以為比其他動物更聰明,也許還受到上帝慈愛地眷顧。然而,我們需要小心翼翼地面對自己處於生物頂端這種自我良好的感覺,因為這會造成我們輕易合理化自己對待其他動物的方法。我們吃掉牠們,為了運動殺了牠們,喝牠們的奶,穿牠們的皮、騎在牠們的背上、嘲笑牠們、把牠們關在動物園,並且隨自己的喜好而任意繁殖。

那麼我們要如何證明我們自己所宣稱的優勢?

有一種方式就是宣稱我們有顆大大的腦袋,只要看看人的大腦本身就可以證明我們在這個星球上的地位。雖然這項策略已證明是出人意料地站不住腳。例如,純粹就腦容量而言,我們還比不上大象和鯨魚,牠們的腦部大小都超過我們的四倍。因此,我們不能再嚷嚷自己是最聰明的生物。不過,或許大腦的絕對大小並不是測量智商的好方法。大型動物需要較大的腦袋,只是為了控制自己龐大的身軀,以及處理身上大片表皮所傳遞而來的信息。所以我們應該考慮的或許不是大腦的絕對大小,而是大腦相對於整個身體的比例大小。

下面我們會說得更清楚一點,人類大腦的重量大約占體重的百分之二‧一,而那些和我們最接近的物種,黑猩猩和倭黑猩猩,所占的比例分別是百分之○‧六一和百分之○‧六九,亞洲大象和虎鯨是百分之○‧一五和百分之○‧○九四。到目前為止聽起來都還不錯,這些數據讓我們知道高壯的大象與龐大的鯨魚為何有個大腦袋,卻是如此愚蠢。然而有點可悲的是,老鼠居然比我們好,牠的比例達百分之三‧二,而小型鳥類的比例可能高達百分之八。

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是撤退到數學,希望能用方程式騙過我們的生物近親。當其他條件都一樣的情況下,小型動物大腦與身體的比例要比大型動物要高。心理學家傑瑞森針對跨物種的廣泛研究,繪製記錄大腦的大小與身體的大小的對數比例,然後使用一種稱為線性回歸的技術,計算出這條直線的斜率,用來推測其他物種的比例。這條線的斜率是三分之二,也就是說當動物體積越大時,身體的大小就越不重要。這導出可以用身體大小為依據,計算出預期的大腦尺寸,以及將此分為腦的重量,用以導出傑瑞森所說的腦化指數。

第18次漫步 笑是會傳染的──一種互不侵犯、放鬆的信號

亞里斯多德認為,笑是人類所獨有的,但我們確實發現其他動物有類似笑聲的行為,尤其是有人逗牠們的時候。即使是老鼠,也會用高頻率的聲音回應人類的逗弄,這可能被視為是笑聲。笑聲似乎也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特質,在小動物之間打打鬧鬧的嬉戲遊玩中隨處可見,包括搔癢和不會造成傷害的碰觸。

一九六二年,坦噶尼喀(現為坦桑尼亞)一所女子寄宿學校被迫關閉停課,原因是控制不了歇斯底裡狂笑的傳染病。兩個月後,學校重新開學,這些女孩又開始大笑,疫情迫使學校再度關閉。蘇格蘭詩人杜菲的敘事詩〈斯塔福德女孩的大笑聲〉描述了類似的事件,雖然詩裡的故事純屬虛構。這些事件說明發笑大部分乃不由自主的,可能會讓受害者陷入無助,甚至反而會讓人落淚。出於同樣的原因,只有訓練有素的演員才能在需要笑的時候就自然地發笑,我的父親是愛爾蘭人,在我這個未來的幽默大師說出一個不知所云的笑話時,他可以自然而然地大笑,當事後有人問他笑話的笑點在哪裡時,他不得不坦承自己壓根就不知道。

亞里斯多德認為,笑是人類所獨有的,但我們確實發現其他動物有類似笑聲的行為,尤其是有人逗牠們的時候。即使是老鼠,也會用高頻率的聲音回應人類的逗弄,這可能被視為是笑聲。笑聲似乎也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特質,在小動物之間打打鬧鬧的嬉戲遊玩中隨處可見,包括搔癢和不會造成傷害的碰觸。黑猩猩玩的時候會做出大笑的「鬼臉」,張開嘴巴,蓋住上排牙齒、露出下排牙齒,同時發出像氣喘一樣的笑聲。不過,如果上排牙齒也露出來的時候,你就要注意了,因為這代表攻擊,而非嬉鬧。

無論如何,黑猩猩的笑聲與人類笑聲不同的方式很有趣。人類笑的時候,以呼氣的方式發出陣陣尖銳的聲音,但黑猩猩則是在吸氣和吐氣時都會發出笑聲。另外,在人類的笑聲中,聲音和呼吸一樣斷得有節奏,因此聲音的結果是哈-哈-哈-哈-哈,是在你換氣之前笑出來,然而黑猩猩的笑聲在每一次吸氣或吐氣中維持不變,只有在吸氣與呼氣之間轉變時才會切斷。人類和黑猩猩不同,我們可以改變笑聲的樣子,例如嗬-嗬-嗬、哈-哈-哈、還是嘿-嘿-嘿。關於這方面,人類的笑聲似乎反映了講話必須控制聲音的改變,雖然笑聲本身和能清楚表達的語言還是有很大的不同。

我們人類被搔癢的時候也會笑。雖然就社交而言,搔癢是一件棘手的事情。你可以接受朋友或情人對你搔癢,但被陌生人搔癢則會有遭到侵犯的感覺,等於是一種不恰當的身體接觸。不同人之間也有明顯的差異,有些人喜歡被搔癢、而有些人則是痛恨。搔癢可能帶有情慾,有一份調查顯示比較能接受被異性搔癢的人,是能接受同性搔癢的七倍。

如果你想搔自己癢根本就是白費功夫,原因似乎是搔自己癢的行為會消除大腦傳遞發癢感知的訊號。世人已經透過機器人搔癢機測試此想法,以機器輕撫刺激腳底。如果機器人是自動而不是由被搔癢的人操作,就會產生一種癢的感覺。如果被搔癢的人操作這臺機器,癢的感覺會大大減少。但是如果手的操作與機器產生的刺激運動在時間上有落差時,那癢的感覺就會增加。如果用自己的手搔癢,左手搔右邊或是右手搔左邊,可能會更有效果。例如,用另外一邊的手搔腳底,會比用同一邊的手來搔癢稍微有效,也許是因為身體不同側的搔癢,在大腦的運動訊號與搔癢訊號之間,有些許延遲。

笑聲也許源自遊戲,這對許多物種的社會與身體發展很重要。它可能已經發展為互不侵犯的信號,讓遊戲在無受傷之虞的情況下繼續進行。佛洛伊德也指出笑聲是一種放鬆的信號,是指眼前的危險無害。「有時候,一根雪茄就只是一根雪茄」,顯然是指使用爆炸雪茄是一場惡作劇。踩到香蕉皮上滑倒,只有在受害人未受傷的情況下才會有趣。

接著,人類哈哈大笑的範圍遠遠超出了拍來拍去、相互搔癢的玩法,我們在許多情況都看到幽默。但其他動物呢?烏龜有幽默感嗎?由於無法用語言溝通,我們很難知道烏龜有沒有幽默感,但或許可以從教導圈養的黑猩猩或大猩猩用手勢溝通的過程中,對於猿的幽默感產生某些想法。這些動物確實偶爾會開開玩笑,如一隻會用手勢溝通的大猩猩(名字叫Koko),會把石頭和不能吃的東西拿給人當作食物,或者在牠不爽的時候叫照顧牠的人「骯髒的廁所」。也許更能表達的是雄性黑猩猩對管理人員撒尿,然後作出「這很好玩」的手勢。就像個小孩子,黑猩猩似乎找到用大小便來取樂與羞辱人的方式。

笑是有趣的事,但我們仍然未完全了解它。如果我們真的理解了,或許就會讓笑話破梗了。

250 TW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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